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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洋游戏网12月27日报道 那只爪子离我最近的时候,我们之间只有0.01毫米,四分之一个小时之后,那只爪子将会彻底属于我。
当我的鼠标点到世界之石宝殿,当我可爱的野蛮人走到巴尔的身旁,我的脑海里忽然有了以上一句。不可否认那是句已被用得很烂很烂的句式,可是面对着巴尔这样的烂仔,岂不是正合适?而且,在我的脑海里出现的这个句子,竟直接用了“我”而不是“我家蛮蛮”,
这难道说我已达到了PK的最高境界――心剑合一?哦?原来我的心与蛮蛮的剑已变成一体。
那是怎样的一把宝剑啊!物理攻击时伤害有一千多点,而且还同时伴随二十几点的毒素伤害和不知道有多少点的超暴力火焰伤害,超暴力的闪电伤害,超暴力的陨石伤害(流星雨?),面对着小喽罗(据说是什么黄金怪兽)时,我下不了手,我无法面对着这惨烈的没有人性的杀戮,我只是轻轻地甩了一下剑,他们就一个个号啕得倒下,被火烧,被电劈,被陨石砸,被毒浸。我眼睁睁得看着他们一个个倒下,看着他们的红血条一点点减少,看着他们仿似失去理性,在临死之前老往女妖身上靠。我心情久久不能平静,即时赋元好问词一首,略表不舍之情:问世间、情是何物,直叫生死相许。我忽然知道了,其实妖怪也是有感情的,包括人妖。
回忆在这个时候再度侵袭我,我又忆起了以前,当我身为一个德鲁依教徒的时候,我有两条藤蔓,两条鬼狼,两条狂狼,一个橡木智者,一个雇佣兵,一把片儿刀,可是却屡屡挂了。虽说一捡到钱,我就会不顾一切用卷轴回城藏好,挂了对我只是一种形式,而非损失,可是那种屈辱的滋味相信不是一般人能体味的到地。我那时幼小的心灵只有两个字:要报仇,要伸冤。(两个?)
当野蛮人横空出世,当野蛮人手里有一把天下无双的宝剑,当野蛮人有一套防御皆在一万以上的还会吸魔法的装备,当山峰没有棱角,当河水不再流。。。。。。我释然了,坦然了,悠然了。可是那两个字却还深深地印在我地脑海:要报仇,要伸冤。
于是蛮蛮向城镇挥了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地走了,面对恶魔,蛮蛮横刀立马,锐不可当。蛮蛮在走之前向我赋了一首词: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我明白蛮蛮是在告诉我,不论多么艰难险阻,我们一起走,不论什么大风大浪,我们一起过,石可枯,海可烂,
我们肩并着肩,手牵着手牵着手牵着手。
我理解蛮蛮,除了他外表掩盖下的杀人狂的本质外,他还有一种不直搞黄龙不死心,坚决追随岳武穆,藐视少数民族群体的民族自尊心,自信心和这种狭隘的爱国主义。他是以诗来谏我,不要下金牌追他回城。可是他错了,他忘了他可以吃胡虏肉,饮匈奴血,或者吃生命药水,饮魔法药水,可是我不能。面对着蛮蛮小鸟依人的身体,含情脉脉的眼神,我毅然地关了电脑,拿起饭碗。因为我知道,我在打diablo,而不是在练干柴烈火掌。我在心里说:
蛮蛮,你真的错了,以你的条件,你是不应该做出那样具有诱惑的表情的,因为你本来已经长的够恶心了,那样只有更恶心。想完,我一言未发,径直走入厕所,呕吐先。
回忆被巴尔的几个大巴掌打断了,我没有料到,那时离初见巴尔已经过了一个小时,在这令人感时伤怀的一个小时里,蛮蛮已经被巴尔爱抚无数回了,可是,竟然没有掉多少血。这是多么强悍的身体?难怪凯恩大师第一次见到蛮蛮的时候,就大喊一声:小强!
巴尔似乎已经疯狂,各种魔法一齐从他的身上涌下,可是蛮蛮八风不动,任巴尔随意蹂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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